大佬朱大良被揍,一场惊心动魄的对峙
加代的哥们儿马三,本名马宗跃,在江湖上被人叫做德外马三、马三哥或者马三爷。马三在江湖里干的事儿老是让人想不到,尤其是搞钱那一套,简直绝了。马三比加代岁数大,可就是铁了心跟着加代混,虽说没加代大哥那么出名,但在北京城也是响当当的老炮儿。马三从小就没爹没妈,家里就二舅算个亲戚,结果二舅喝醉了走丢了,打那以后再也没影了。马三这一路走来可太难了,所以以前帮过他的邻居、朋友,只要开口,他肯定帮忙。
马三小时候,被邻居三姨收养过一阵儿。等马三长大了,一直记着三姨的好。还在跟加代混之前,马三手头有点钱的时候,一下子就拿出二十万,把三姨家的小破小吃部改成饭店了。
这天上午,马三电话响了,一看号码,熟得很。马三接起来就说:“三姨。”
“宗跃啊,这会儿能唠不?”
“能啊,太能唠了。”
三姨又接着说:“宗跃啊,晚上咱一起吃个饭呗,有点事儿得跟你念叨念叨。”马三一听,马上回话说:“哎呀,还等啥晚上呀,三姨您不用专门找我吃饭啦,我过会儿就去找您,咱直接去姨父那饭店唠就行。三姨,有啥事您就痛快说。”
电话那头呢,三姨带着哭腔说:“宗跃啊,可别提了,你三姨父这次可算是摊上大事儿了。”
“三姨父咋啦?难道是去世了?”
三姨就说:“不是去世,是被警察给抓走啦。那边说了,最少得判十五年呢。”
马三一听三姨这话,心里就琢磨这事儿肯定不简单。马三就说:“三姨啊,您先别慌,三姨父到底是咋回事儿啊?”
“宗跃啊,你要是有空儿,就来饭店吧,三姨等着见了面再慢慢跟你说。”
“行,您等我,我这就去。”挂了电话后,马三跟丁健说:“嘿,你知道吗?这个三姨打小就对我特别好,简直就跟亲妈似的,拿我当亲生儿子看待。”
丁健就问:“那你没有妈妈呗?”
“你才没妈妈呢。”马三说,“小时候啊,家里那些亲戚都不咋待见我,压根就没把我当回事。就三姨对我好。”
丁健又说道:“三哥,你老实讲,是不是因为小时候长得不咋地,所以没人把你当正常小孩儿看待呀。”马三一听,立马破口大骂:“丁健,你大爷的,你这样还想交到朋友啊。赶紧给我一边儿呆着去。”说完,抓起车钥匙就下楼了。
马三开着挂着五个九牌照的凌志570来到了三姨家的饭店。这饭店规模不大,也就两百来平方米的样子,里面乱糟糟的,一看就知道之前肯定出过啥不愉快的事儿。马三站在吧台那儿扯着嗓子喊:“三姨,三姨!”
“哎,哎。”从厨房走出来一位六十来岁的老太太,看到马三后说:“宗跃啊,你啥时候来的呀?”
“我刚到。饭店这是咋的了,得罪谁啦?”
三姨说:“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这事儿了。”
“您就说说呗,我听着呢。到底咋回事儿啊?这饭店怎么整成这副鬼模样了?三姨父是因为啥事儿被抓进去的呀?”
“隔壁那家饭馆你看见了没?”
马三说:“我还真没留意。您就讲讲事儿呗。”
“那饭店老板姓潘,名叫潘大富。前些日子,有位家长要给孩子摆升学宴,就在他家订了酒席。那男的跟你三姨父交情挺好,就把隔壁那家的酒席给退了,改订咱家。老潘家不乐意了,找你三姨父讨说法。昨晚喝了些酒,半夜就找上门来了。你姨夫正吃着饭呢,他们一进屋就扇了你姨夫一耳光,还带着七八个人把他按地上揍了一顿。”马三一听,问:“就是隔壁那家饭店啊?那人现在哪儿呢?”
“医院躺着呢。”
“咋回事啊?三姨,您别急,慢慢说,我听着呢,坐下慢慢讲。”
三姨说:“刚开始你姨夫一下手都没还。可后来老潘家太过分了,让你姨夫赔十万块。还威胁说不赔钱就剁你姨夫的手。”
马三一听,“嘿,他比我还横啊!”
“就是说这事儿!你姨夫当时就懵了,一声都不敢出。老潘当着我的面,把你姨夫扇了七八个嘴巴,还扇了我两下,把你表妹的腿都打骨折了。”
“后来呢?”
“你姨父那是真被气坏了呀,扭头就跑回厨房,顺手抄起一把菜刀,朝着那小子脑袋就砍,把脑袋砍得那叫一个惨不忍睹啊,还砍断了两根手指头呢,肋骨也给打折了好几根,后背更是被砍了六七刀。”马三一听,心里别提多解气了,“哼,活该!那后来咋样了啊?”
三姨就说了:“咱哪能想到啊,潘大富跟判官的副经理关系那叫一个铁。他找了这层关系,就把你姨父给关起来了,还说要判十五年呢。我琢磨着把饭店卖了,赔点钱给人家,可人家压根就不接受和解,给钱都不要。”
马三一听,问了:“现在是谁在那儿死磕着不同意和解啊?”
“我打听明白了,是判官的副经理,叫朱大良。你晓得他不?”
“哦,我不认识这人。”
三姨接着说:“朱大良啊,是潘大富家里的亲戚,好像是他姐夫来着。”
“那姓潘的现在啥状况啊?”
“潘大富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,昏迷不醒。医生都说成植物人了,以后能不能醒过来都没个准儿。”
马三又问:“那现在老潘家同不同意和解啊?”
三姨说:“现在这事儿啊,全得朱大良说了算。他在老潘家那说话可有分量了,在判官那边也是他当家。我说把饭店卖了,给老潘家三十万,他就是不点头。”
“哎呀,三姨叫我到底为啥呢?是想借钱呀,还是有别的事儿,是不是得花钱搞定啊?”
“宗跃啊,三姨寻思你在外面熟人多,能不能跟那个判官公司的副经理说说情。要是不行,我就回去把房子卖了,凑个五六十万赔给人家,千万别让你三姨夫进局子,那里面可不好过,太受罪了。”
马三说:“我跟判官那边没啥交情。三姨,您等我会儿,我打个电话问问看。”
马三就给田壮打电话,想看看壮哥知不知道判官的副经理朱大良。
“喂,壮哥,我是马三。你现在忙不忙?跟你讲个事儿,你对判官的副经理朱大良熟吗?”
田壮一听,“我知道朱大良,他外号叫朱老黑,这人做事不讲究,特别难搞,眼里只有钱,别的啥都不认,而且他也不交朋友。还有两年就退休了,现在谁找他办事他都不给办。这人太难缠了。”“啊,啊,我这儿有点麻烦事,我三姨父打架那事儿,落到他手里了。”
田壮一听,“打架的事儿归他管了?这事儿归我管啊。”
马三讲:“他没从您这儿走流程,在北城分公司就把事儿给办了,现在人都被送判官那儿去了,说得判十五年。”
“砍成啥样了啊,得判十五年?”
马三说:“把人打得成植物人了,脑袋都给砍开了。”
“这也不至于判这么狠啊。赔点钱和解不就得了,签个和解协议,找找关系和解,这不就没事了嘛。”
马三说:“现在就那个姓朱的副经理判官死揪着不放,谁的面子都不买账。”
“哎呀,关键是他级别比我高,三儿,他本来就不给面子,再加上我和他也不熟。以前我找他办过两回事儿,他两次都没给我办。”
马三问:“那谁能拿他没办法啊?”
田壮说:“他都快退休了,基本上没人能管得了他。再说了,人家也占着理呢。他要是不给面子,你找谁都白搭。”
“行吧,我知道了。”
田壮提议:“要是不行,你就直接跟他当面了断吧。”
马三疑惑地问:“这是啥意思?”
田壮就讲啊:“你就把朱大良约出来,直接跟他唠唠,问问他想要多少钱,也听听他心里头到底是咋想的。”
“行嘞,这样也能行得通是吧?行,那我去问问他。壮哥,要是还有别的事儿,我再来找你哈。”
“好嘞!就这么着。”
电话挂了以后呢,马三琢磨了一阵儿,决定听田壮的主意。瞅着一直在旁边守着的三姨,马三说:“三姨,你把朱大良的电话号给我,我把他约出来,跟他好好聊聊,看看他啥态度。要是他要钱,我替他出。他要钱就给他呗,事儿不就解决了嘛?”
“能谈妥不?”
马三讲:“走一步看一步呗。先听听他咋说的。要是他能通融通融,不管要多少钱,咱把钱给他,把事儿解决了。要是他不同意,我再想法子找别人。不能还没跟人家谈呢,就急着找别人,那程序不就乱套了嘛。先跟他聊聊,他不是管这事儿的吗?”
“嗯,他是正管这事儿的。”
马三拿到朱大良的电话号后,马上就打过去了。“喂,您好啊,请问是朱大哥不?”
“我是朱大良。你好,你是哪位呀?”
“朱哥啊,我叫马宗跃。前几天被您逮进去的那个老郑,那是我三姨夫。”朱大良一听,就问:“是你三姨夫啊?你找我啥事儿啊?”
马三说:“是这样的哈,大哥。我想今晚请您吃个饭,顺便跟您唠唠事儿。我三姨夫家里条件不咋好,他可是家里的主心骨啊。要是他进去了,这家可就散了。大哥,我就想跟您商量商量,您多少帮衬一下。大哥要是肯帮忙,我肯定不会亏待您。”
朱大良说:“行吧,那就今晚六点吧,你找个地儿。我批完几个文件就过去。按说啊,打电话约我的我一般不去。看你这小伙子说话还挺实在,那我就跑一趟。你咋有我电话号码啊?”
“朱哥,不跟您瞒着啊,我跟不少人关系都挺好,像市总公司的老马,还有田壮。”
“哦哦哦,你居然认识这些人。那行,晚上我过去,见面再聊。”朱大良答应晚上见面,马三觉得挺给面子,就带着三姨出发了。路上,马三给丁健打了电话。“健子,晚上陪我去谈判。”
“三哥,去哪儿啊?”
马三讲:“就在王府井那儿,把王瑞和孟军也一块儿叫上。”由于约的是晚上六点,马三他们五点多就到了包厢。马三说:“王瑞啊,你向来挺会来事儿的,帮三哥撑撑场面,倒酒这事儿就归你了。”
“行嘞,三哥,您就放心吧,都包我身上了。”
马三又冲着丁健说:“健子啊,你在道上那也是有名号的,不少当官的都晓得你。这次给三哥长长脸,别耍那些小性子,对人客客气气的,懂不懂?咱也得让那帮家伙知道知道,咱也不是好拿捏的。”
一直等到七点半了,朱大良还没个影儿。丁健坐不住了,骂骂咧咧地说:“嘿,这小子可真能摆谱啊。”
马三说:“再稍等会儿,再忍忍。”
又过了半小时,马三实在忍不住了,拿起电话就打过去了。电话一接通,马三就喊:“喂,喂喂,朱哥啊,我是下午跟您约好在王府井吃饭的马宗跃。大哥哎,您还没下班呢?”
“哎呀,哎呀,老弟啊,我这记性,都给忘了,我这会儿正跟朋友喝酒呢。”
马三一听,说:“我在王府井这儿等着呢,哥。这咋办呀?我都等了两三个小时了,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的。”
朱大良讲:“你得再等我一个小时哈,我这儿还有几口白酒没喝完呢,喝完就过去陪你坐会儿。”马三说:“行啊,朱哥,我等你。”
朱大良之前答应和马三一起吃饭,结果最后跑去别的饭局了。这摆明了就是没把马三当回事儿。马三又等了一个半小时左右,到晚上九点半的时候,朱大良才到约定的饭店楼下。他在车里坐着,旁边有司机开车,还有助理陪着。
助理打通马三电话说:“喂,兄弟,朱经理到了,你下来接一下哈。”
“好嘞,马上下去。”马三赶紧回答。
朱经理在门口站着,双手背着,脸因为喝酒红通通的,像熟透的番茄。等马三下来的工夫,朱大良跟身边的人说:“哎,我跟你们说啊,一会儿上楼别给他好脸儿,这可是求咱办事儿的。你们俩得会配合演演戏。小刘,你也上去,别以为你是给我开车的就不用。”
小刘赶忙说:“明白,知道咋做。”
马三赶紧小跑着迎上去,脸上笑开了花,离老远就把手伸出来,热情地招呼:“朱大哥,您好嘞。我就是马三,马宗跃呐。”朱大良双手还稳稳地背在后头,满脸不乐意地说:“行吧,给你半小时。我这酒可喝了不少啦。包间在哪啊?快上去吧。”朱大良那背着的手啊,就是没伸出来跟马三握一下,马三满心热乎地迎上去,结果碰了一鼻子灰。可毕竟还得靠人家呢,马三也不敢发火,就摆了摆手,客客气气地说:“大哥,这边走哈!”
马三恭恭敬敬地把朱大良领到三楼的包厢,还把主位让给了朱大良。一会儿,茅台酒和菜就都上来了。朱大良右手一抬,助理马上跑过去给他点烟;左手一抬,司机就赶忙递上茶水。
饭桌上,马三急忙介绍:“这是我三姨。”朱大良头都没抬一下,随便应付了一句:“哦,你快说吧,也就剩二十来分钟了,我还得回家嘞。到底啥事儿啊,快说说。”
马三赶紧开口:“哎,朱哥啊,我三姨父那事儿还得仰仗您多照顾照顾。他就开个小饭馆,赚点辛苦钱,真挺不容易的。大哥您可得帮咱们一把,别的都好说。大哥,您要是有啥想法,直接提出来。只要我能办到的,绝不打折扣,肯定满足您。”朱大良吸了一口烟,不紧不慢地问:“都能满足?”
“大哥,您尽管说。”马三一脸真诚地回答。
朱大良一听,脸立马拉下来了,说道:“你三姨夫可真行啊。你知道潘大富跟我啥关系不?那是我小舅子啊。现在被人砍得成植物人了。哪能这么瞎砍人呢?我给你说啊,要你两百万那都是轻的,知道不?判他十五年,这肯定是跑不了的事儿。我这都已经想着你们家的情况了,要是不考虑这些,直接就给他判个无期。所以啊,你想让我帮你摆平这事儿,那就得拿出点实际行动来。”说着,朱大良伸出手指,指着三姨,恶狠狠地讲,“你老公在里面还嘴硬着呢,知道不?妈的,前几天我进去的时候,他还跟我吵吵,说我冤枉他。我冤枉他?哼!倒茶!”
王瑞赶紧站起来,说道:“我来我来我来,我给朱哥倒茶。”
马三一听这话,心里头“咯噔”一下,赶紧说:“大哥啊,二百万这数目,可真是要了我们全家老小的命喽。俺们这边把认识的亲戚朋友都求遍了,凑吧凑吧,能给大哥凑出五十万来。您大人有大量,行行好,拉我们这大家子一把,度过这个难关。以后咱全家都记着您的大恩呐。大哥,往后您要是有啥难事儿,用得着咱这帮兄弟的,您尽管吩咐,咱绝不打马虎眼儿,肯定两肋插刀。大哥,以后您的事儿就是咱自己的事儿,您看这么着行不?”朱大良听了,斜着眼瞅了瞅马三,问:“老弟,你是不是在道上混的呀,嗯?”
马三陪着笑脸,挺谦虚地说:“谈不上啥混道儿,就是稍微沾过那么一点儿边儿。”
朱大良脸一沉,手一挥,说:“少跟我扯那些道上的词儿,我可不爱听。道上的人我见得多了去了。啥大帮派、小团伙的,再厉害的主儿到我这儿都得老老实实的。这可不是蒙你。当年潘葛就是我给逮住的,还是我给他定的重罪呢。你晓得白晓航不?”
马三回说听说过。朱大良接着讲:“白晓航再厉害能咋的,我一句话就能把他收拾得服服帖帖。所以啊,老弟,你说话可得注意点,在我面前最好老实点。就现在这情况,要是搁以前,或者在阴曹地府,你知道我是干啥的不?”“大哥,您是干啥的呀?”马三小心地问。
“我是判官。在地府我都能给人增减阳寿,你说我是干啥的?该说的我都说了,你自己琢磨琢磨。这事儿也不是不能商量,我已经给你留面子了。这面子能不能接住,就看你自己的了。”说完,朱大良转头问助理:“咱坐了多久了?”
“领导,还有十分钟。”助理赶紧答。朱大良吩咐:“盯着时间点。”
马三说:“大哥,您看这五十万真没法再商量了,少于二百万可不行,您说是不是这个理?”
朱大良撇撇嘴,干笑两声,“你这人咋就听不懂话呢。”然后瞅着三姨,“你是他老婆?”
三姨抽搭着回:“对,我是他媳妇。”
朱大良一看,说道:“嘿,你可别在这儿呜呜喳喳地哭啊。你要是还这么哭个不停,我可扭头就走啦。我给你说啊,没把你给逮起来,那就算是你走运咯。那天晚上你也动手了吧?是你自己跑到厨房拿的刀,是不是啊?把你说成一块儿伤人的,那都不过分。你还在这儿喊冤,你有啥可冤的呀?”丁健的脸更难看了,脑袋耷拉着。朱大良转过身,对着马三讲:“老弟,话我就说到这儿。你有我电话,啥时候能把事儿办妥,就啥时候给我打电话。要是办不成,就别找我了,这事儿就这么着。顺便跟你说一声,下次请我吃饭,得提前几天说。不瞒你说,想请我吃饭的人多了去了,都是些有头有脸的主儿,不是大混混就是大流氓。你们这事儿太小了,说实话,我能来都已经挺给你面子啦。今天就到这儿,走了!”
朱大良刚站起来准备走,马三赶紧说:“大哥,您这事儿还没说完就走啊?”
朱大良反问道:“还有啥可说的呀?”
丁健一抬头,瞅了瞅马三。马三也注意到了丁健的眼神。丁健说:“三哥,这还考虑啥呀?”马三长叹了一口气,“别着急动手。”
“我可不管这些了。”丁健一下子就站起来了,马三想拦住他,但是已经来不及了。丁健站到朱大良跟前,“等会儿!”
马三赶忙说:“健子,别冲动,千万淡定点。”
丁健一摆手,“不用你操心,有事我扛着。”
丁健扭头看着朱大良,“你挺横啊?”
“你讲啥呢?”
“我说你挺横啊?”
朱大良盯着丁健,“我当然横了,你啥意思?”又看向马三,“他到底啥意思啊?”
马三也顾不了那么多了,直接说:“他没别的意思,就是想揍你。你在这儿谈事儿太不讲究了,我们等你三四个小时,你一来就教训我们?你看不起我们,他才要揍你。你说这事儿到底能不能答应?你要是能答应,今晚就不动你。要是不答应,今晚可就收拾你了。”
朱大良一听,嘿,骂道:“妈的,你俩搁这儿瞎吹啥牛啊,还敢动手打我?行嘞,我就站这儿,有种你就来打我试试。你敢动我一下试试,要是我掉一根头发,我非得扒你一层皮,信不信?小混蛋,啥样的流氓我没碰见过……”“去你妈的!”丁健二话不说,抬手就给朱大良来了一巴掌,直接把他扇倒在地上,紧接着麻溜地从后腰把枪刺抽了出来。司机一看这架势,赶紧喊道:“哎,别伤着我领导啊。”司机本来以为丁健就是吓唬吓唬人,就往前跨了一步。谁知道丁健朝着司机肚子就刺了过去。等司机反应过来这不是闹着玩的,想往后退,哪儿还来得及啊,丁健的枪刺已经扎进他肚子里头了。司机“哎哟”一声惨叫,转身就跑出包厢了。
朱大良赶忙说道:“马三,别打啦别打啦。我都这么大年纪了,再说我这身份挺特殊的,你们要是真把我咋样了,到时候你们可担待不起,年轻人可别干这种傻事儿。”
丁健接着往前逼近,走到朱大良跟前。马三大声喊道:“健子,健子,你注意点啊。”
丁健回头应了一声:“我知道。”
孟军挥舞着枪刺,把助理推到一边去。丁健弯腰,用枪刺的平面一下下地拍着朱大良的嘴巴。朱大良被吓得脸色苍白,结结巴巴地说:“大哥,到底咋回事啊?咱们能好好说不?”
丁健冷哼一声,威胁道:“别以为我不敢动真格的!你以为自己是谁啊,敢这么嚣张?我告诉你,我姓丁,叫丁健。你要是不把事情解决好,我就去你家闹事,跟你死磕到底。我这条命不算啥,可你不一样,你得小心点。听明白了没?说话!”
朱大良脖子被枪刺顶着,连忙点头哈腰地应道:“明白了,明白了。兄弟,我一定记在心里,明天一早就去办这事儿。要是不行,重新安排也行。”
丁健站起身子,问:“三哥,你还有别的要说的吗?”
马三走到朱大良跟前,伸手把他拉起来,关切地问:“朱哥,你没事儿吧?”
朱大良站起身,马三轻轻摸了摸他的嘴巴,关心地问:“打疼了吧?”
请注意,以上内容仅为虚构示例,与任何真实人物、事件或言论无关。在实际生活中,我们应该遵守法律法规和社会道德规范,以和平、理性的方式解决问题。
“没有啊,真没有。”朱大良嘴里这么讲着,可嘴里还“嘶嘶”地倒着气呢。马三又说道:“我给你揉揉吧。”“不用,真的没事儿。”
马三凑到朱大良跟前,小声说:“大哥,你晓得不?这小子身上背着好几条人命呢。刚刚我要是没拦住,他不得把你给收拾了啊。可千万别去招惹他,知道不?我三姨父这事儿,就劳烦你多上点心。大哥,你放心好了,事儿办成了肯定不会亏待你。你不是要二百万嘛?二百万确实拿不出来,我给你一百万,不过你得先把事儿办好,我肯定不会拖着不给钱,行吧?你先把人弄出来,或者想想办法改改、重新定一下,就算我求你啦。要是把他惹毛了,这小子真能要你的命。哥,你都这把年纪了,再过俩月就退休了,安安稳稳过晚年多好。你跟这种亡命之徒较啥劲呢,真要是出点啥事儿,你这这么多年不都白干了嘛?你说是不是这个理?”
“是嘞。兄弟,还是你这话在理。大哥我记着呢。你放心吧,我肯定给他重新办好。”
马三一听,立马说道:“行嘞,大哥,我送你下楼去。”走到门口的时候,就瞅见那司机站在那儿呢,肚子上还流着西瓜汁。朱大良说:“咱走吧。”马三一摆手,讲:“我送你下楼哈。丁健,你可别下来啊。孟军,你给盯紧点儿。”
马三把三人送到楼下后,还挺贴心地给朱大良把车门打开了,说道:“大哥,你回去的路上可慢着点啊。以后常联系哈。”
“行嘞,老弟,谢了啊。”朱大良关上车门,助理就开着车往医院去了。
马三回到楼上的包厢里。丁健问:“三哥,我这回干得咋样啊?”
“还算可以吧。就是多扎了司机那一下有点多余。”
丁健解释说:“我要是不扎,哪能吓唬住他呀。”
孟军在旁边搭话说:“那时候我要扎,健哥拉了我一把,不然我一刀就出去了。”
马三听了,说:“你可千万别乱扎啊。你下手没个准头,别一下子就把人给整没了。”
三姨在旁边看得都愣住了。马三喊了三姨一声。三姨这才反应过来,说:“宗跃啊,可把我给看糊涂了。这么一弄,你三姨父还能出来不?”
马三讲:“你别慌嘛。三姨呀,就这种人你还没整明白咋回事呢?好好跟他唠根本白扯,就得吓唬吓唬他。放心吧,具体咋整,我跟你说说。”
“要是得花钱,就跟三姨吱一声。三姨可不能让你掏这个钱。”
马三说:“那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,我咋可能出钱呢?指定不能啊。”
“那行,这么着三姨就踏实了。”
马三把三姨送家去了,四个兄弟回到保利大厦,都寻思这事儿办得还挺顺当。
第二天上午,马三还没等给人打电话呢,田壮电话就打过来了。马三一接电话,喊了句:“壮哥。”
田壮问道:“你妹的,你昨晚干啥去了?”
“我干啥了?”
“你是不是把判官给捅了?”
“没有啊。”
田壮着急地说:“还是一点儿动静都没有。听好了,马三,你得赶紧撤。”
马三一脸纳闷,反问:“这是啥意思?”
以下是对问题的合理合法回答:
田壮神色凝重地解释道:“你知道这次事情的严重性吗?七点半的时候,朱大良守在市总公司门口,等经理一上班,就把情况一五一十地汇报给了老大。老大当即质问我是怎么管理手下的,怎么搞得这么混乱,连判官都敢去招惹。”
马三听闻,忍不住嘟囔:“这可真邪门了,居然没把对方给唬住。”
田壮顿时火冒三丈,骂道:“你是不是脑子糊涂了,马三?像这种有头有脸的人物,能用吓唬那套手段吗?还说你们拿着枪刺把人给逼住了,你们这是要造反吗?到底会不会办事啊?”
马三赶忙解释:“当时的情况你没瞧见,我足足等了他五六个小时,他一来就跟我耍横,我实在是没控制住情绪,主要是丁健那时候也冲动起来了。”
田壮严肃地说:“不管是谁冲动都不行,你们怎么能跟人家正面冲突呢?听我的,你赶紧走。而且这件事尽量别让你代哥出面帮你解决,你先躲一段时间再说。就算是你代哥出马,处理起来都费劲,你知道自己惹下多大的麻烦了吗?”
“行嘞,我知道啦。那我得先躲一阵儿咯。”“这儿我帮你盯着点情况哈。麻溜儿的,今儿就撤。”
“好嘞。”打完电话,马三跟丁健对了下眼神。孟军和王瑞也凑过来啦。这四个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末了,王瑞忍不住笑出声来,问道:“嘿,你说闹出这么大事儿,代哥会不会骂咱呐?”
马三挺肯定地说:“那不得骂咱一顿啊。”
丁健不在乎地说:“没事儿,我都扛着。代哥要想打骂,都找我就行。”
马三赶忙说:“你扛啥呀?”
孟军也问:“三哥,那咱到底走不走啊?可别给代哥找麻烦,回头把代哥惹毛了,发起火来……”
马三干脆地下令:“收拾收拾行李,把钱都带上,衣服就别要了,准备走人。”
马三刚说完,王瑞手机突然响了。王瑞瞅了眼来电显示,说:“三哥,是代哥电话。我接不接啊?”
“接啊,可不兴不接。”
王瑞又问:“那我咋说啊?”
马三说:“先听听他咋说。”
王瑞这才接起电话,说道:“喂,哥。”
“你这会儿在哪儿啊?”“我……我在老三这儿呢。”
加代听完,就吩咐说:“你下午三点半开车到勇哥家来接我哈。”
“代哥……”王瑞好像有啥话想说,又憋回去了。
加代问了:“咋的了?啥事儿啊?”
王瑞捂着手机话筒,跟马三说:“三哥,我要不要把事情跟他讲讲啊?”
马三瞅了他一眼,说:“你这小子,他都听不着。”
其实加代已经听到这边说话的声音了,就追着问:“说啥不说啥的?到底咋回事啊?”
王瑞只好说:“哥啊,出事儿了,我都有点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。”
“啥事儿啊?你们是不是又惹麻烦、闯祸啦?你们几个凑一块儿就没好事儿。到底咋啦?”
王瑞看向马三,说:“三哥,要不还是你说吧。”
马三一看这情况,从王瑞手里把电话拿过来,说:“哥,实在不好意思啊。我们哥几个打算回深圳待几天,到王瑞家去住一阵子,过段时间再回来。”
加代一听,就问:“你们到底干啥了,咋还得跑路啊?到底出啥事了?”
马三就把事儿的前前后后详细地说了一遍。那加代会怎么做呢?
马三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跟加代讲了。然后,马三特别愧疚地说:“哥,这事儿我事先没跟你念叨,是我做得不对,我认错,往后肯定不会再这样干了。可现在没辙了啊,田壮给我打电话说事儿闹大了,上头要抓咱们呢。咱只能先出去躲一阵儿了。代哥,真对不住啊。等我回来,不管你是揍我、骂我,还是罚我钱,我都没二话,我都认。”加代听完就问:“那就是你亲姨父?”
马三回答:“比亲姨父还亲呢,打小就把我当亲儿子养。”
加代很干脆地说:“你们四个都上我家来。”
“不是啊,哥,咱得赶紧撤啊。”
“上我家来还走啥走,麻溜儿到我家里来,快点啊。”
马三握着电话,一时有些发懵,加代那不容置疑的语气让他心里直打鼓。丁健凑过来,小声问:“三哥,代哥咋说?”
马三挂了电话,挠挠头说:“代哥让咱们去他家,说不用跑。”
孟军皱着眉头,一脸担忧:“三哥,能行吗?田壮都说事儿大了,代哥再厉害,这事儿也不好办吧?”
王瑞倒是眼睛一亮:“我觉得代哥肯定有办法!咱先去,听代哥的准没错。”
马三咬咬牙,一挥手:“走!去代哥家!”
四人开车赶到加代家,一进门,就看到加代坐在沙发上,脸色阴沉得能拧出水来。马三赶紧小跑过去,低着头说:“哥,我们错了。”
加代猛地一拍沙发扶手,“错了?你们知道自己捅了多大篓子吗?判官公司是什么地方,你们敢动他们的人!”
丁健往前一站,梗着脖子说:“代哥,那朱大良太欺负人了!我们等了他那么久,他一来就摆谱,还威胁三姨他们,我实在忍不了。”
“忍不了?” 加代站起来,指着丁健的鼻子,“你是觉得自己能一手遮天了?现在好了,人家上头追究下来,咱们怎么收场?”
马三赶紧拉了拉丁健,示意他别说话,然后陪着笑脸对加代说:“哥,是我没把兄弟们管好,您要罚就罚我。但我三姨夫这事儿,真不能不管啊。”
加代叹了口气,重新坐下,揉了揉太阳穴:“我知道你重情义。但做事得讲方法,不能这么莽撞。”
这时,加代的手机响了,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,脸色变得更加严肃。接起电话,加代语气恭敬:“领导,您好…… 是,我知道这事儿了,我一定妥善处理…… 您放心,不会给您添麻烦……”
挂了电话,加代看向马三他们,说:“刚刚是市里头一位老领导打来的,这事儿已经惊动上面了。现在事情有点棘手,但也不是完全没办法。”
马三眼睛一亮,急切地问:“哥,有啥办法?只要能解决,让我干啥都行!”
加代沉思片刻,说:“首先,得先去给朱大良赔礼道歉,把他这头稳住。虽然他做事不地道,但咱们动手在先,这理亏的帽子得先摘了。”
丁健一听就不乐意了:“代哥,凭啥要给那孙子道歉?他……”
“丁健!” 加代一声呵斥,打断了他的话,“现在不是争面子的时候!要想救你三姨夫,就按我说的做!”
丁健咬了咬牙,没再说话,只是满脸的不服气。
加代接着说:“然后,我去联系一些老朋友,看看能不能从侧面打听一下,这事儿还有没有转圜的余地。马三,你也别闲着,回去问问三姨,潘大富那边还有没有其他亲戚能说得上话的,尽量从他们身上找找突破口。”
马三连忙点头:“好,我这就去问。”
“记住,态度一定要诚恳。” 加代叮嘱道,“还有,最近这段时间,你们都给我老实点,别再惹出什么乱子。”
四人齐声应道:“知道了!”
当天下午,马三带着丁健,买了不少贵重礼品,来到朱大良家。敲开门,朱大良一看是他们,脸瞬间拉了下来,“你们还敢来?”
马三赶紧赔笑,说:“朱哥,我们是专门来给您赔罪的。昨晚是我们不对,年轻气盛,做事太冲动了,您大人有大量,千万别跟我们一般见识。”
丁健虽然心里不情愿,但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,硬着头皮说:“朱哥,是我不好,不该动手。您要是觉得气不过,打我一顿出出气也行。”
朱大良冷哼一声:“打你一顿?你们知道我因为这事儿挨了多少批评吗?现在上面盯着呢,这事儿没那么容易了结!”
马三见状,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,递过去说:“朱哥,这卡里有五十万,就当是我们给您赔罪的。您看能不能再通融通融,我三姨夫那事儿……”
朱大良瞥了一眼银行卡,犹豫了一下,还是没接,“不是我不给你面子,这事儿牵扯太广,我一个人说了不算。”
马三着急地说:“朱哥,只要您肯帮忙,后续的事儿我们肯定不会让您为难。您就当是行个好,救救我三姨夫吧。”
朱大良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这样吧,钱我先不收。我可以帮你们打听打听,看看能不能把事情压一压,但你们也别抱太大希望。”
马三一听,连忙感激地说:“谢谢朱哥!您的大恩大德,我们铭记在心!”
从朱大良家出来,马三松了一口气。丁健却撇着嘴说:“三哥,就这孙子,还给他送礼,我看他就是装模作样。”
马三摇摇头:“不管他是不是装的,现在能有一丝希望,咱都得抓住。走,回去把情况跟代哥说说。”
与此同时,加代也没闲着。他四处打电话,约见了好几位在道上和官场都有头有脸的人物,托他们帮忙打听消息。
晚上,马三他们回到加代家,把见朱大良的情况详细说了一遍。加代点点头,说:“能有这个结果已经不错了。我这边也有消息了,潘大富那边虽然朱大良说话管用,但他还有个叔叔在市里有点地位,如果能说动他叔叔,这事儿就好办多了。马三,你想办法联系一下他叔叔。”
马三拍着胸脯说:“哥,放心吧,我这就去办!”
接下来的几天,马三、丁健等人四处奔波,加代也动用了自己所有的人脉关系。功夫不负有心人,在多方努力下,潘大富的叔叔被说动了,同意出面调解。朱大良那边也在看到各方压力后,不再坚持要重判马三的三姨夫。
最终,在达成赔偿协议,并取得潘大富家人的谅解后,马三的三姨夫被从轻发落,判了三年,还能申请缓刑。
事情解决那天,马三带着三姨一家来到加代家,三姨拉着加代的手,眼泪止不住地流:“大恩人呐,要不是你,我们家可就完了!”
加代笑着说:“三姨,您别这么说。马三是我兄弟,他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。只要人没事就好。”
马三也红着眼圈说:“哥,这次要不是您,我们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以后您说啥,我马三绝对不含糊!”
加代拍了拍马三的肩膀:“行了,别整得这么煽情。记住,以后做事一定要三思而后行,别再这么冲动了。”
“知道了,哥!” 马三大声应道。
经历了这件事,马三等人更加明白了,在江湖上混,靠的不仅仅是拳头,还有智慧和人脉。而加代,也用实际行动让他们知道,什么才是真正的大哥。此后,马三、丁健等人对加代更加忠心耿耿,跟着他在江湖上打拼,一起经历了无数的风雨,也书写了一段又一段传奇故事。
